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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被我拉走了。他太闷了,站在角落里像个雕塑,我得拯救他。”
瓷笑出了声。他知道德“闷”,也知道法和德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,法总是喜欢逗德,看德那张刻板的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,然后自己乐不可支。
“去吧,拯救你的雕塑。”瓷挥了挥手。
法拉着德走了,临走前还回头冲瓷眨了眨眼。
瓷注意到,在那一刻,那个一直在宴会另一端时不时看向自己的英,目光变得更复杂了。
是的,英觉得心很累。
美没来,他失去了一个可以躲在后面的靠山。现在他在这场峰会里,像个旧时代的遗老,穿着笔挺的西装,却发现周围的人早已换了新的舞步。
他想起十九世纪。
那时候的瓷……英闭了闭眼睛,脑海里浮现出一些画面:紫禁城的红墙,跪着的人,签字的笔,还有那双低垂着看不见情绪的眼睛。那时候的瓷是猎物,他是猎人。他把网撒下去,把猎物捆得结结实实,然后在上面盖上一层“自由贸易”的遮羞布。
现在呢?
英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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